按摩午后的阳光透过按摩室的百叶窗,在房间里洒下细细的条纹光柱。李木的手指带上温度,缓缓按压在客人肩上,忽然,指尖触到了一块硬硬的疤痕,像是埋藏在皮肉里的旧信件。他的手顿了顿。客人微微侧...
按摩午后的阳光透过按摩室的百叶窗,在房间里洒下细细的条纹光柱。李木的手指带上温度,缓缓按压在客人肩上,忽然,指尖触到了一块硬硬的疤痕,像是埋藏在皮肉里的旧信件。他的手顿了顿。客人微微侧头,目光在镜中与他相遇——那是一双多年前他送进监狱的眼睛。空气凝住,只有精油的淡香在浮动。他本该继续按摩,可每一处按压,都像在揭开从未愈合的伤口。午后的阳光透过按摩室的百叶窗,在房间里洒下细细的条纹光柱。李木的手指带上温度,缓缓按压在客人肩上,忽然,指尖触到了一块硬硬的疤痕,像是埋藏在皮肉里的旧信件。他的手顿了顿。客人微微侧头,目光在镜中与他相遇——那是一双多年前他送进监狱的眼睛。空气凝住,只有精油的淡香在浮动。他本该继续按摩,可每一处按压,都像在揭开从未愈合的伤口。